夜市裡,樂咖和友人叫賣手錶,見識了一個晚上好幾萬進帳的金錢流動,而他們出資不過幾千塊。「當時我有個念頭是,我不知道自己在這裡幹嘛。就是,拿錢換錢這件事我覺得沒意思。即使一個晚上賺了八萬,我沒什麼成就感。」後來朋友勸他再投一些錢玩個大的,他就退出了。


「我覺得賺錢很無聊。就是,創作比這個有趣太多了啦。即使很窮,但起碼我是開心的。」

還有另一種導演路則像鍾佳播,要從夢裡說起。
 

上大學後,他自覺格格不入,休學一年。在家無聊,他一整天一整天地看電影,看完就睡,睡時夢到剛剛看的電影,像變奏的重播,醒來再看新的,週而復始,萬片更新。「這樣循環大概半年吧,看著看著,突然有一天,我就好像通了(!)就覺得⋯⋯好像自己拍,也滿有趣的哦?」

「我想拍有趣的東西,大家就會跟著我拍,也滿自然而然的。我都拍比較搞笑類的東西,因為⋯⋯」想了一下,其實原因不太重要,「因為,好笑最重要。」